“啊,抱歉,想了些多余的事情。”少女晃晃脑袋,收回神术的魔力,将它们送回网络,“我们走吧。”

        两人轻声唤醒男孩,看着他从困倦转为惊喜,连蹦带跳地跑下楼梯,又看着他的父母相拥而泣,真心而诚恳地向她们道谢。

        有了这样的前例,愿意帮助她们的人一下子多了起来。她们选择了一位城市南区的中年人,一对东区的夫妻,以及住在那对夫妻附近,两天前来到‘牢房’的女孩。尤菲重复着她前不久做的一切,琳则一如既往地担任她的守卫,同时用魔力让病人们的躯体陷入安睡。

        结果仍然不尽如人意,又未能出乎她的预期。病人们都经历过许多琐碎的事,遇见过不少熟悉或陌生的人。然而他们所做的事情缺乏共同点,接触到的人也少有交集。那对夫妻和女孩逛过同一家集市,也去过之中的同一家杂货摊位。摊主是个中年女性,略有些胖,面色红润,而且一脸和善——

        她将这个信息转达给卫兵,让他们抽空去调查一下对方。但直觉告诉她,问题不出在那里。

        剩下的可能性不多也不少。也许最初的感染者并未发病;也许疾病的散播者掌握着无需接触的手段,却做不到制造大规模感染;也许病源不止一个,且藏在难以发现的地方;也许……她们对于这件事的认识,从一开始就有哪里出了差错。

        也许——在秘法的世界里,永远有她还不曾学到的事情。

        毕竟普通的瘟疫多半有着确定的源头,以及直接了当的传播路径;当魔力参与进来之后,事情往往就变得没那么简单。

        “我在想。”尤菲望着最后那名女孩的背影,似是在自言自语,“它在被我们发现之前,就是这个样子的么?而那个时候的它……和现在又有哪些不同?”

        “好想法。”琳眼睛一亮,用右手敲在左手掌心,“你是说,它可能类似梦魇症,或者腐尸症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