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蜘蛛一阵抖动,当它回过头来时,肚子已经汩汩地流下几道冒着烟气的黑色液体,瞬间就在身下淌成一片。“呀呀!呀——!”它呲牙咧嘴地嘶叫着,尾尖朝逼近的黄金蜂猛点,但是已经没有白色的蛛丝喷出,更别提什么蛛网了。看着逼临的黄金蜂,它也预感到了穷途末路,拼命的挥起了竹竿似的长足,向空中拍去。同时把被蛛丝缠绕得像半个木乃伊似的东海龙王拉飞,在空中翻滚着,而它的长足在空中一闪,几乎像一把刀一样往龙王身上切下来。
就在此时,黑蜘蛛身上的白衣老者也已经中蜂刺,闷哼一声,翻身落地。白色的衣袍上顿时一片殷红。只见他双手捂胸,两目直瞪着慕白,忽地身体一挺,倒在一丛野草里不再动弹了。只在草丛上头随风舞荡着一角白袍。
这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慕白紧张地看到龙王就要被黑蜘蛛腰斩,不要得大喝一声:
“哈——!”
就在黑蜘蛛的长足挥下,与龙王的身体只有一个撒尿肉丸的距离时,时迟那时快,一只绿螳螂昂扬的飞奔而到,在一瞬之间挥出了它锯齿锋利的前肢,只听“咔擦”一声,黑蜘蛛的长足就在正宗螳螂拳的攻击下,断成了数节,带着“无可奈何花落去”的神伤,散碎地上。
与其同时,另一只绿螳螂也以飞腾而起,双臂在空中捧住东海龙王,在一个盘旋的优美的公主抱中,把龙王缓缓送到慕白跟前。
也几乎就在同时,无数的蜂刺喷怒地击向黑蜘蛛瞬间就把它撕碎了。一只蜘蛛蓦地从空间消失,除了草地上几块竹子似的肢节,留给这个世界的还有满空的浓重的老醋味,偶尔还夹杂着血腥味。
这一巨大的变化几乎在几分钟之内完成的,慕白经历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不再觉得惊心动魄,但那些包围着他们的白衣人早已经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转眼之间就是一溜烟似的涣散逃命去了。但黄金蜂随着慕白的意念对这群乌合之众穷追不舍,在一片哭爹喊娘声中,山路上又留下稀稀落落的白衣饶尸体。
慕白没有闲情再观赏奔命于山峦叠嶂中的白衣饶狼狈,他急忙跳下绿螳螂背来到东海龙王身前跪下,从怀中摸出一把b-i'sh0u切开呢绒似的蛛丝,把龙王从蛛丝堆里几乎生拉硬揣出来。
其时美也以跳下绿螳螂,上前扶起惊魂甫定的东海龙王。他一副输得只剩下一条内裤似的尴尬相,摇摇摆摆地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前走几步,又回到刚站起身的慕白身前,笑得有些自嘲地道:
‘“多亏两位英雄相救,寡人才不至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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