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媚儿要龙鸟。媚儿要龙鸟。”
手指着飞远的龙鸟,又稚声稚气地跳着:
“妈妈,妈妈,媚儿要吃龙鸟腿,是不是跟辣鸡腿一个味?妈妈妈妈,你吃过龙鸟腿没营—”
她妈妈怎样回答的,没有人能够知道。大约孩子话可以不去理睬吧,或者可以像许多教人聪明的书籍所教的,指着空:
“流星——!”分散她的注意力,使她懵懂地忘记所心念的事物。
但此时没有流星。空正中那轮喷吐着狂狂光芒的太阳依然殷红得令人敬畏。
龙鸟之上可以俯瞰千里,城市往后快速闪过了,下方是崇山峻岭的空阔地形。风虽然呼呼扯响,拂面时却有些燥热。也许是地处南方吧。
慕白搂着龙盈盈纤细的腰身,鼻闻着从她身上发间扑来的清香,忽感一种怀抱春暖花开的喜悦。
龙盈盈的喘息使腹部微微起伏,一种舒软又袭上慕白的心头。但这个美好的感觉似乎在哪里也经验过,闪念之间,紫莹,龙三妹,美,还有不知所踪的欣儿,都一一浮现在脑海里:
“她们都曾给过我这样的令人陶醉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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