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被它猛冲的惯性一拽,差点从背上跌落下来。好在眼疾手快,俯身扯住了它的两个怪角。但还没有舒一口气,它又像午后的跳蚤似的蹦跳起来。慕白往上一掀,倒没有翻个跟斗摔下来。但屁股已经上下弹跳了几下,仿佛被棍子招呼了几下似的痛。赶紧一夹双腿,但那怪鹿顷刻又风驰电掣般往前跑去。
慕白的双手已经脱离鹿角,身体像大风中的柳树似的摇摆着,差点就摔下来。赶紧俯身双手紧抱着怪鹿的脖子。那怪鹿好像感觉到了慕白的慌张与狼狈似的,昂首骄傲的鸣叫:
“呜呜——呜呜——!”
慕白听懂它的话,果然是令人气愤:
“子!叫你长记性点,敢笑我矮,呜?!”
怪鹿四角生风般奔驰着,紧紧跟随在龙盈盈身后。龙盈盈思亲心切,只想奔去见母亲,哪里会回头看见慕白的窘迫状。慕白也不好意思喊叫,只在心里狂嚎道:
“他冬瓜南瓜西瓜北瓜的,这样折腾你少爷?!哼!当初多凶猛的动物还不是被你少爷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想着,双手像老虎钳似的紧紧抱着怪鹿脖子,任凭它怎么跳跃腾挪,都不再理会,瞬间闭上了眼睛,专注于意念。
瞬间就进入了意念的境界。无边蔚蓝的中间跳跃着一朵荷花一样殷红的火焰。那火焰忽大忽,大时蓬茸如熊熊的篝火,时却像摇晃的烛光。慕白知道那是怪鹿情绪不定的精魂。
他驱动了意念之蓝,仿佛惊涛骇浪般扑向那团火焰。被淹没的火焰左突右冲着,似乎像逃逸蓝波的湮灭。但它的命运只有一个,那就是被蓝色同化。
瞬间,慕白觉得腾云驾雾般轻盈舒爽,又像鱼入水中似的安逸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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