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还没有完,龙盈盈怒目圆睁,喝道:
“放肆!千军万马本公主都能生杀予夺,就凭你敢挡我的驾!”
着,一挥宝剑就往他脖子上砍去。出手之快,只在空中闪出一道寒光。那壬大了双眼,心里绝望的吼道:苍啊,为什么让我碰到了这个蛮横无礼的公主,今我上班看过黄历的,今可是黄道吉日啊——
想犹未了,只听“铛——”的一声,另一个武士闪电般叉出长矛,挡下了犀利的一剑。
龙盈盈抽回宝剑,怒目而视,那武士赶紧跪地道:
“公主,我们职责所在,何罪之有?呃,呃,就算挡驾之罪,也罪不及死。”
站着等死的那个武士此时已经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了,口拙木讷,竟忘了言语,只呆呆地看着龙盈盈。
龙盈盈纤手一挥宝剑往前一掷,“沙——”的一声,插入剑鞘里。他觉得腰间一阵抖动,才如梦初醒似的,伸手摸摸自己的脖子,窃喜脑袋还没有搬家。但又见龙盈盈亭亭袅袅地靠近门口来,条件反射似的一叉长矛,留声机似的道:
“没有大王手令——”
话还没有完,从地上刚刚爬起的那位赶紧把他一推,同时伸手抓在垂于门上的像木瓜似的锁头上。锁头爆发出一阵红光,然后像含羞草似的重合在一起,体型缩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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