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热气地活着。
忽然,一个闪念电光照亮夜空似的掠过脑海:当初跟前辈与师傅们学习功夫的时候,不是学了内功吗,怎么跟着一众美女一混就神魂颠倒地忘记了?!
自嘲完,立刻意守丹田,运功起来。一时,丹田里像燃起了篝火似的热烫,而且暖流像发洪水似的奔向头颅与四肢,几乎瞬间,苍白黯淡的肤色现出血色来。而且双掌手心还磅礴地输出热量,源源不断地涌入龙盈盈的身体。
龙盈盈此时感到一股温暖涌进四经八脉,本来被凛冽的空气冷得颤抖的身体也恢复了原状。她知道慕白在给她输送内功,身体既暖暖的,心头更是暖暖的。柔情便不由自主地在心头涌动:
“公子,有你在这里,再冷我们也死不了。”
想犹未了,忽然,赤龙长啸一声:“耶嗷——!”,同时身体一颠,一张红纱似的赤龙的蜕皮顶着风从龙头掀起,打向龙盈盈脸上来。
龙盈盈一惊,伸手一挡,抓住,冰寒一时从五指传过来。赶紧往边上一甩,手捂住慕白的手,两人一跳,跃到龙头近处,那张像刚从冷冻室里出来似的冷冰冰的蜕皮,就完全从赤龙身上褪去,像一条美人失手丢落的纱巾似的,往白雪刺眼的山腰飘去。
此时,赤龙已经冲下了山腰,飞掠在葱葱郁郁的山林之上。
山林一片莹亮,五颜六色的树木直耸入。林中不时奔跃着红的蓝的各种鸟兽,像星星在夜空里闪灭似的。
“耶嗷——!”
赤龙又长啸了一声,突然在空中刹起车来似的停住。慕白与龙盈盈被惯性所牵引,虽然顿脚求稳,但还是一起平龙头那嶙峋的须角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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