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别了,我,我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其实她的内心里很惊慌,暗暗道:
“怎么公子能知道我的心里话,我其实气的女人,唉,公子也太可怕了——”
不用,她这些心语都被慕白听出来了,但慕白只装作不知,举目远眺着苍茫的沙漠。
沙漠无边无际。除起伏的沙丘,还是沙丘,荒凉,炎热。
头顶上是一轮斗大的太阳,倾泄着无边的青光。阳光照在身上,**辣的。
慕白抹了一下额头的汗珠,嘴里喃喃道:
“这毒太阳再晒,我们就都成非洲人了!”
“啊?什么非洲人?”龙盈盈的声音飘过来。
“呃——就是,就是一个地方的黑人兄弟——”慕白心下想着:我又溜嘴了,这个世界的人怎么知道什么非洲亚洲,罢了——便转移话题:
“怎么不见我们刚来时那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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