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高没有哼声。他的鼻子涌出两道鲜血，伸手一抹，五爪都是猩红。
血腥味在空间里占了一席之地。
赵高咬着牙齿，摇摆不定的站了起来，低声下气的拱手，“大人，都是洒家的错，与陛下无关。”
完，又伸手抹了一下上唇，手指上又添了一层血色。
“哼！哼！”聚合人冷哼两声，不再理会赵高，忽的化作烟雾奔到秦始皇面前，鬼魅似的现出形体，那个满是鱼鳍的头颅微微后晃，咧来满是鲨鱼牙的大嘴，笑吟吟地道：
“你既与王上签下契约，就要遵守。却是，向敌人提供庇护，呵呵，呵呵……”
秦始皇一声不吭，双目仍桀骜地瞪他，好像雄鹰不屑地盯着老鼠。
赵高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拱手尖着太监的嗓音道：
“这一切与陛下无关，都是洒家一手……”
话还没有完，秦始皇那豺声打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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