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我前些日子出了些意外,受了伤,导致自己把过去的记忆全忘了。所以,也就记不得在此地住了多久。”
对于一个才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不管出于何种原因,穆卿离都不应该将自己的事毫无保留的告知于他。
但是,不知为何。穆卿离对他,就是有一种莫名的亲切之感,以致于她无法对他作出任何的隐瞒。
“原来如此。姑娘除了一个相公,就没有其它的家人了吗?”
男子又继续问道。
“有的。家里还有父母和姊妹。墨临渊说他们住在城里,路途遥远。我这几日旧伤未好又添新伤的,他也就不愿意我长途跋涉的前去看望他们。只说待我好透了,再带我去。”
穆卿离按照墨临渊告诉她的,依旧对他如实相告,没有丝毫的隐瞒。
男子点了点头。
“姑娘这段时间过得,可开心?”
穆卿离怔了怔,尽管自己对面前的男子毫无防备与戒心,但他这个略显奇怪的问题还是引起了穆卿离的主意。
她觉得没有一个人会问另一个才认识不久的人“过得开不开心?”这种问题吧。这种问题,一般是熟人之间才会相互问答,借此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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