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容渊留着很长的头发,像是少有修剪过样,他的头垂着,神色冷淡而疏离。
谢闲注意到他穿着一件过长的、高领的黑色衣服,这么过长的衣服就像是在遮掩着什么。
它遮住了人大半的视线,可到底还是没遮得完全。黎容渊在沉默前行中行动带动着衣服,将一些结疤的伤痕带了出来。
刀痕、鞭痕、勒痕……谢闲一一辨别了出来。除却这些,谢闲还发现黎容渊的背部奇怪的躬着,挺不直似的。
结合这些浅浅的疤很看来,难道是身上还带着未愈的新伤吗?
看着,谢闲却也微妙地自心底泛起一份古怪的滋味,卡着咽喉般样,激起点冲动和不愉。
明明他不该被养成这样子的……这么个奇怪的念头一闪而逝,谢闲看着黎容渊消失在自己视线中。
谢闲听见同监牢的人讨论黎容渊:“这人是谁?怎么单独被叫出去了?”
“也许也是哪个贵族子弟吧,家里来人保他了?”有人揣摩着,偏头问谢闲,“哎,你也是贵族吧?知不知道他是什么情况?”
他们眼里带着种期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