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吃了一惊,眼中泛起兴味满意的光来,还真是个乖巧、温顺的好孩子,到这个时候,居然愿意主动献身吗?真是识时务啊。
他未曾反应过来为什么被控制的谢闲能够违背他意愿地做出这样的动作,以为尽在掌握中的神明主动地敞开了自己的弱点,露出了更多的空当。
神明说:“服侍我。”
匿在角落,从一开始就将自己和祭神者们撇开的黎容渊沉郁地眨动着睫毛,一双黑色、又似乎夹杂一点灰边的眼睛落在了神明、以及似乎完全笼罩在了神明身影中的谢闲身上。
黎容渊的嘴唇一张一合,狼崽子蠕动着唇瓣,吐露出了含糊不清的字眼儿。
人是听不懂的,要是与他生活过的狼群听了,便能第一时间分辨出来这意思——分明是来自于狼的讥嘲。
谢闲服从地屈身,在数秒种后,阴
阴柔神明在第一时间就想要从软榻上离开,他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满是不可置信和难以压抑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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