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着眼,在这么“听话”的同时也不禁茫然着——

        为什么,他要这么听“老师”的话?

        宫内的侍从非常善解人意,只谢闲与黎容渊交洽的功夫,就已经收拾好了谢闲的住所,还很贴心的就在黎容渊住的地方的旁边。

        大概是因为谢闲刺黎涛那句话的缘故,侍从们也对黎容渊这实在不像话的屋子清扫、重装了一番。

        黎容渊用的是谢闲这边准备的温泉水,他那儿甚至没有独立的洗浴。

        侍从们倒是眼观鼻鼻观心地抬出来了一个木桶,在运出去的途中,他们隐隐露出了几分畏惧和后怕,根本不敢抬眼看谢闲的脸色。

        这个木桶——谢闲登时明白了侍从们心虚的原因。

        在科技这么发达的时候,黎容渊一个正经的皇子,清洗身体竟用的是一个木桶,他的房间里更是连热水都未接通。

        这倒真是将人当做狼来养,让黎容渊日日用冷水冲洗身体,恐怕在冬日,黎容渊也是这么挨过去的——

        他又一直被苏淮以各种方式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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