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容渊收回了目光,他总是觉得有谁在觊觎着谢闲肩头攀着的那条银色荆棘,忍耐不住地露出了一丝杀意。
他随即便垂着眼,仅用余光凝视着谢闲。
他在那一个瞬间似乎感觉到了谢闲的情绪,这让他的“老师”在他的心底显得略微有那么一点不同。
不是猎物了……可就是想要叼着。
藏住、藏好。
黎容渊咽喉里似乎有某种热意涌出,烧得他胸腔火热,烧得他满目赤红。
杀……不——
杀戮入骨,却只叫不晓人情世故的狼崽子误认为是捕食狩猎等同的欲望,也竟让另外某种悸动的情绪,先一步的开始发酵。
谢家的变故,闹得轰轰烈烈,不过一个小时就上了今日时报。
谢家出手发布通缉令,通缉任何凶手可能的下落,但这张通缉令注定只能成为一纸空文。
谢家果然未有一人找到谢闲这里来,连像那堵门的谢家子弟半点儿的魄气都没有,谢闲这边平静悠闲得够喝一杯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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