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痛吗?”

        “……痒。”过了好一会儿,黎容渊才干涩的、艰难地吐露出一个字。

        他该不介意袒露自己的身体的,在被苏淮束缚的时候他更是得被迫让数条新鲜的伤痕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被苏淮唤来的侍从异样的眼神下。

        只不过——苏淮为了不落入口舌,将每一个知晓了这个秘密的侍从们都给处理掉,换上了新人。

        但在这时候,被谢闲所注视着,黎容渊却不禁将自己的身体浸入水更深了一些。

        后背传来的无法忽视的触碰叫黎容渊的喉头也跟着微痒了起来,像是被柔软的羽毛亲吻,生出持续不断的痒。

        在之后,谢闲很平静的对黎容渊现而今的情况进行了一番测评。

        “身体的旧伤新伤全部愈合,每一寸肌肤都像经历过一次蜕变,身体的强度似也有了极大的变化。但于一滴神血来说,这样的变化也实在是太浅了一点。”

        “或许……是要等到觉醒?”谢闲喃喃,“那也不会太久了。”

        “但首先,我会先教你一些东西,你想要叫所有欺侮冷淡你的人屈从,就得每一方面都让他们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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