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闲凝望着这勾勒出来的梦境,描摹着这片废墟的每一寸景象,就好似心尖有什么重新苏生过来。

        他轻笑,像经历过无数次带着涎水的异种的袭击,薄薄的刀片在手心翻转——

        这魅魔们艰难应付的异种如山倒地塌,轰然砸落下去,延出一道艳丽的血水。

        奋战在生死线上的魅魔都不禁抽出精力,奋力往谢闲这儿看了一眼。

        他们不见谢闲有丝毫狼狈,倒觉他似银树雪松,举手间尽是一番如鱼得水。

        那么多的目光投向他,谢闲也依旧是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样,连脚步都未曾轻快稍许,就仿佛……他早已习惯了注视。

        魅魔们心念顺动间,就看见血雨泼淋下,谢闲睫毛微动,唇角轻勾斜睨来的一眼。

        腰身纤细,眼尾红痕,好似落到心尖的一捧干净的雪,却又是实实在在的煞星。

        他抬眼望来,万千血光中,像存在他这一种截然不同的色彩。

        这霎时间,也不知有多少魅魔动摇了心神,误将倾慕染上了另一抹颜色。

        而拥有着一半权限的瑟维斯,偷藏着身影,将指尖置于心室的位置——他听见那颗残忍、冰冷的心的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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