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华美,再奢靡,却也掩饰不住这其中的狎昵意味。
贫民们看不出端倪,他们不知道这在贵族中是给宠物穿的服饰,再昂贵精美,也没有被赐予作为一个人的资格。
……神的“爱宠”,多么讽刺。
谢闲恰在这时听见了一个雄浑、庄重的声音,它如同钟鼓在人们耳边敲响,震得玉石、宝石们也发出悦耳轻响声。
“祭神——开始。”
这是黎容渊勾抱着谢闲唯一的念头。谢闲浅淡的呼吸就打在他耳根,一种仿佛被袭击的酥麻感恍然而生,但黎容渊却从没遭受过这样的“攻击”。
黎容渊将被鞭索抽打的滋味刻在了心里,也更对尖刺勒入伤口的痛楚铭记于心,可他从未体味过这样的攻击——一点力道都没有,竟是给了他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冷是因为在这间完全封闭的祀堂里冒起来的熊熊烈火,橙黄的烛火和火焰一并将这间祀堂晕染成温暖的样子。
可身处在其中的人所能感觉到的却是一点一点渗入骨髓、蔓延开的森寒。
谢闲只看了一眼,就确定了这些先于那些暗处利刃出现的火焰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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