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说:“服侍我。”

        匿在角落,从一开始就将自己和祭神者们撇开的黎容渊沉郁地眨动着睫毛,一双黑色、又似乎夹杂一点灰边的眼睛落在了神明、以及似乎完全笼罩在了神明身影中的谢闲身上。

        黎容渊的嘴唇一张一合,狼崽子蠕动着唇瓣,吐露出了含糊不清的字眼儿。

        人是听不懂的,要是与他生活过的狼群听了,便能第一时间分辨出来这意思——分明是来自于狼的讥嘲。

        谢闲服从地屈身,在数秒种后,阴柔神明未曾感觉到那种熟悉的快感,却有一种陌生的、撕裂的痛感从胸膛处传来!

        阴柔神明在第一时间就想要从软榻上离开,他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满是不可置信和难以压抑的痛楚。

        他的神力剧震,化作撕裂的飓风要将身边一切可能的的侵害物给震碎,但没有用,那双纤细的、一折就断的手臂如同铁钳般,牢牢将他钉死在了这个陷阱上!

        阴柔神明的同僚们感受到了拂面而来的风,还在嬉笑着调笑着:“欲望今天怎么还用上神力了?”

        “这个新仆从真有这么叫你欲罢不能不成?”

        阴柔“神明”眼里似是要滴出血来,眼中血泪还未滴出,倒是唇角的血液先溢了出来,滴答、滴答地往下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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