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梵梵转念一想,她不毛手毛脚,不再粗心,纪曜被她无意中伤害到的几率就会少很多,这样也是好的。
……
背后的目光让人如坐针毡,大腿处又传来熟悉的、密密麻麻的痛意,纪曜抠紧的两边的扶手。
此时此刻,他多么希望自己能痛到从轮椅上站起来。
可他做不到。
于是他只能沉默着,自己打开衣柜拿了衣服,自己去了浴室。
沈梵梵还坐在地毯上,视线默默追随着纪曜的身影,没有动作。
直到看到他打开了但是没有关的衣柜里那抹熟悉的颜色。
偏暗的酒红色并不算太鲜艳,但在纪曜满衣柜的黑白灰中,尤其明显。
不用过去仔细看,沈梵梵都知道,那是自己那天落下没带走的衣服。
他没扔,还把它们叠好放在了自己的柜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