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喜欢滑冰,爷爷从小教他沉稳,这是他唯一喜欢的相对不那么沉稳的运动。”
“大二的时候,他还是B大滑冰社的社长,但是因为学业和公司的事情忙,就放弃了。”
纪叙目光淡淡,语气却透着骄傲。
沈梵梵继续点头,还是说:“我知道。”
那时爷爷和纪爷爷经常联系,大概是因为儿时那些亦真亦假的微笑,他偶尔会假装不经意地和她提起:
“你纪爷爷啊,太虚伪,总和我说阿曜不务正业,但阿曜获得得那些奖,谁不知道啊,不务正业不也一个都没落下,他这是在和爷爷炫耀他孙子呢!”
“但我的宝贝木木也不差啊,漂亮聪明还听话,哪里不比调皮的臭小子强……”
十几岁的懵懂少女因为爷爷的夸奖而笑,含羞带怯,也在窃喜,所以眼睛不敢看爷爷。
虽然离得远了,但她总能从别人的嘴里得到他的消息,但想见他的那颗少女心跳动得更厉害了,于是填了帝都的大学,想重回那个地方,假装不经意的重逢。
可后来,愿望到底落了空,她出国了……
纪叙微微有些惊讶,但并没有表现出来,他倒是不知道沈梵梵原来知道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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