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豪喝多了,已经有点神志不清,被人这么忽然打断了自己的性质,瞬间就震怒了起来。

        他妈的,哪个傻/逼敢打断小爷的好事?徐子豪吼了起来。

        眼前的酒瓶想也不想的就朝着门口砸去。

        酒瓶摔碎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包厢内的人面面相觑的看着这一幕,有人在不断暗示徐子豪,徐子豪却全然没看见。

        他的嘴已经再一次的亲上了叶栗的脖子,手朝着她的胸袭去:不就是一百万,把小爷伺候舒服了,别说一百万,就是五百万小爷也给。

        这话,徐子豪倒是说的再清醒不过,打了一个酒嗝,一脸的色相。

        在他的手碰叶栗胸的时候,一个酒瓶忽然砸向了徐子豪的脑袋,鲜血涌了出来。

        清醒了没有。陆柏庭的声音冷酷无情,就这么面无表情的居高临下的看着徐子豪。

        徐子豪正想反手,看见是陆柏庭的时候,声音都跟着颤抖了起来:清……清醒……清醒了……

        我玩过的女人,你想玩?陆柏庭双手抄袋,看着徐子豪。

        陆总……您……您误会了,就是误会,一场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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