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没有,不是有张嫂……”苏玥反驳,可是话才说了一半就被无情镇压。

        萧逸杰一摆手:“张嫂是下人,哪能做你的主,真遇到事,根本不是吧?”萧逸杰撞了撞韩慎的手肘。

        韩慎放下筷子,抬起头看向苏玥:“每天回来虽然麻烦点,但幸好镇上离家不算远,花费不了多少时间。”拿起帕子擦擦嘴:“你吃好了没有?如果吃好了就到书房来。”说着便站起身率先走出了饭厅。

        见他离开,萧逸杰凑到苏玥身边,小声问:“去他书房干嘛?”

        苏玥斜他一眼,有气无力道:“写大字。”

        萧逸杰倒吸一口气:“吃完饭就写大字,你哥可真够狠的。”然后一脸同情地拍拍苏玥的肩膀:“哥很同情你,但哥帮不了你。唉,真是个可怜的娃。”

        苏玥气得咬牙切齿:“那你刚才还抢着帮他说话,你这帮凶,收回你那鳄鱼的眼泪。”

        “哎,哎,什么是鳄鱼的眼泪?”看着即将走出饭厅的背影,萧逸杰大叫。

        苏玥才懒得理他,只留给他一个“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背影。

        农历五月,吃完饭天还没黑。

        东院书房里,韩慎坐在书案那头看书,苏玥坐在这头写字。春柳坐在门边缝荷包,冬墨守在小泥炉边煮水,安宁祥和的气氛在书房中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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