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恒水镇离京城四十几公里,马车半天就能到。很多去京城的商旅都会在恒水镇修整一夜,第二天中午之前到城门口。因此,恒水镇虽然不大,但来往商客却不少,随之而来的是大大小小的客栈和酒楼。
“小姐,我们要进镇子吗?”春柳掀开窗帘,望着前面的城门问道。
苏玥也探头望了一眼,摇头:“不进。”进京前最后一晚,苏玥当然要给那些人制造一个绝佳的动手机会。
太阳落山前,马车停在了一个水塘边,水塘有一个足球场大小,厚厚的冰面上有个比碗口大点的洞,估计是村民在这里凿冰钓鱼。
苏玥走到洞口,等了片刻不见水面有动静,看来没什么鱼。趁着天黑前又在周围转了一圈,确定没人,便设置好微型侦察机和能量扣。
这次她的目标是全抓,抓活的。真正的一网打尽,一个不落。
苏老爹还特别贴心的把马车停在一个小山坡的后面,专门给那些人预留了一个可以躲藏的地方。简直可以评为年度最佳被劫持者。
因为恒水镇来往客商多,镇子又不是很大,于是官府便同意附近的村民可以在城门口摆摊,不用进城。
苏玥便带着春柳在镇子外面的集市上买了些一只鸡、一条大鲤鱼、一大颗白菜和一根萝卜。
北方的冬夜是真的冷,风吹到身上能一直钻进骨头里。这种天气最好就是吃火锅,大家围在一起热闹又热乎。
春柳涮了一片鱼肉放到小姐碗里,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虽然屋里很暖和,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没想到京城这么冷,还是我们那里好。”
冬墨将刚涮好菜放进老爷碗里,听见春柳的话,抿着笑了一下,没说话。他的家乡在辽州府边上的一个小村庄,比京城还要靠北,再往北两百多里便是北疆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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