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安德烈脸上的红晕没散,但眼神却变得坚定了,一双褐色的双眼里闪烁着光芒,老老实实地点点头:“好,我留下来,披萨店的工作我已经辞掉了,我以后有很多时间,就是我的存款不多,明天我全都提出来给你,作为住宿费……”
边说这话的时候,安德烈似乎也联想到了自己那少得可怜巴巴的存款,要寄住在这样高档别墅区的费用是远远不够,这还没算上医疗费用。
虽说安娜小姐给他的邀请,是俱乐部的要求,但他的双腿一天没治好,就一天都上不了场踢球,就别说赚钱了。
想到这点,觉得自己一穷二白的安德烈就更是窘迫了,眼睛的余光在偷偷看向眼前的安娜小姐时候,便变得更加紧张了,生怕眼前的安娜小姐反悔,将自己给赶回去,便是连忙紧张地举手增添自己的筹码:
“要是不成的,我可以承担所有的家务和重活,虽然我双腿不便,但干活绝对没用问题,还用做饭我也成,就是做得一般般,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学怎么弄得好吃……”
而在安德烈结结巴巴地说着话的时候,安娜已经便已经将房间里最大号的休闲服和睡衣给拿出来了,扔到了安德烈边上的沙发上,便开口道:
“好了,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再出来吧,淋了一个多小时雨也不知道找地方避避,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要是着凉了就不好了,影响我的治疗方案,喏,洗
安娜说罢,便已将安德烈直将一楼浴室里推,等浴室里的水声响起后,她才动作利落地将淋得湿漉漉、不能入口的披萨外卖全扔了,并同时切了几片姜片和葱段,打算随手做碗驱寒的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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