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就是我家的人只有我自己能欺负的心理吧。
越笙歌心想。
“你就是宫茴?”郝铎乾眯了眯眼,“宫大小姐,此前真是有多失礼。”
“客套话倒是不必,郝兄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人比较好。”
宫茴似乎用了什么秘术,他的嗓音听起来就像是清冷的少女。
严悦情震惊,他结结巴巴地问:“宫、宫来就是宫茴?”
瞧这傻孩子……
越笙歌暗叹。
“宫茴因为一些私事耽误不在这一批弟子里,”她一本正经地对严悦情说,“宫来为了替姐姐树立威信才装成宫茴。”
严悦情恍然大悟。
应夙则神情冷漠地注视着宫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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