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天正一点都不惯着他:“吹牛皮你特么天下第一,光这一套刀具你就能怀疑他伪造的身份?”

        “打个赌?”

        颜昭兴斜眼看着他,不屑道:“我赢了你请吃饭。”

        “妥。”

        钟天正静待下文。

        “你看这些刻刀,虽然有很明显的使用痕迹,但是不管是刀具的木质手柄还是刀杆的自然侵蚀痕迹,都表明着这是一把只用了不久的东西。”

        面对颜昭兴的解释,钟天正把刻刀拿在手里,细细的打量了起来:“何解?”

        按照常识,正常的使用痕迹不就是很正常么?

        “其他东西或许是这样,但是对于一个雕刻大师来说,刻刀就相当于自己延伸出来的手臂,一般来说,根本不会轻易的更换,因为每次的作品,很可能因为刻刀的手感不同,雕刻出来的东西也就前差万别了。”

        “这东西的重要性,就如同警察看重自己的配枪,士兵看重自己的步枪,军人看重军旗国旗一般。”颜昭兴翻动了一下刻刀,指着木质的刀柄:“按照常理来说,这把刻刀的刀柄,应该如同包浆一般光滑,而不是现在这样只是正常的使用痕迹。”

        “包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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