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个OB(毕业学长)吧?那个有名的乌养教练的孙子。”
听到这个消息,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虽然几乎是立刻就后悔了,但在影山穷追不舍的追问下,也只得将猜测和盘托出:“以前乌养教练在的时候,他的孙子也在当时的排球部里,对于排球还是很熟悉的,而且人现在离学校住的很近。武田先生似乎人脉并不算广泛,加上考虑到在宫城县内找……要说合适的人选,第一反应就是乌养了吧。”
然后今天,我就听到了乌养教练的孙子——当然从称呼上来说还是乌养教练,(暂时)在排球部走马上任的消息。
“嗯……”
被我用性别敷衍了的影山认真思考了一会,然后再次发声了。
“果然白鸟你,很厉害。”
“诶、诶诶?……”突如其来的夸奖吓得我笔都掉了,我哭笑不得地钻到桌子下面去捡笔,“这个结论是哪里来的啦。”
而影山神态无比自然,甚至真的开始给我一条条列举:“因为刚开学的时候也是,两天以内就对校园了如指掌,身为新闻部的新生却清楚篮球部的部活时间,比赛中途的速记也很夸张,还有这个猜测,”
或许是单细胞生物特有的直觉,总之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这些看似完全没有关系的事件联系起来总结道。
“——果然白鸟很厉害。”
我碰着笔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一时失语。
其实或多或少的,他已经意识到了,“白鸟诗音”掌握着可怕的情报量这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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