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充满意外。
其实经过前一晚的对话,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打算在前往宫城家的路上和练习长跑的前辈们打几次带敬语累死人的招呼,然而事情的发展告诉我这种心理准备就是个笑话,企图预测未来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这种脱轨,是从第二天一早我抱着原稿出门,然后注意到街边东张西望的少年的时候开始的。
提前声明,这和一见钟情无关,虽然这位少年是长得挺帅的;也和对方显著的外形特征无关,虽然那一头火箭似的乱发是挺显眼的,但是吸引我注意力的罪魁祸首,其实是那身运动服裤子上大大咧咧的罗马音,NEKOMAVOLLEYBALL。
翻译过来,音驹高中排球部。
乌野下一场练习比赛的对手,东京都的强校之一。
来视察敌情的?也太早了,距离比赛还有一星期左右吧。
我摸了摸下巴,多看了两眼,将这事暂且记了一笔,抱着原稿接着赶路——没转过两个弯,迎面又来了一个穿着同样运动裤的少年,这个倒是干净的短碎发,但也是一副东张西望的模样。
……?
东京离宫城县有四十多公里地呢,哪来这么多串门的。
抱着愈发疑惑的心情,我又走出了几百米——这回倒没遇到穿着运动裤的,但是那外套一看就是同一套运动服的产物,顶着个鸡蛋一样光滑的发型,手里还拿着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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