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出采访的样子,将左手的水壶当作话筒递了过去:“之前去比赛的时候倒是听你的前队友说什么‘□□的王’之类的,但真实看到的比赛,完全不一样啊。”

        “……!能看出区别吗?”

        这句评价大约戳中了他的哪个点,所以反问的时候他颇有些急切,我讪笑着收回假话筒:“嗯……你问我的话,我也没看过影山君以前的比赛啦。但是现在有意识在配合队友的击球点而传球吧,这点倒是能看出来。而且……”

        第一次感到了语言力的贫乏,我将双手举过头顶,做出一个传球的姿势:“影山君传球总是‘唰’地一下,来不及看清楚就已经传到位了,有种很清爽的感觉,然后让主攻手‘呯!’地扣杀得分,一整套动作看下来很顺畅,我还挺喜欢的。”

        “……是吗。”得到评价后影山又沉思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里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自得,“嘛,传球的精准度是我的强项。”

        “否则也完不成那个奇怪的速攻吧,问了叶歌说以前听都没听过。明天对音驹的练习赛,果然也是要用那个?”我问,“虽然从统计数据上我不是很看好啦……”

        “嗯,这是日向的绝技,继续磨练下去会变成乌野的绝技吧,不会在这里停下的。”他说着,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向我,“比赛你要来看吗?那个记录,我觉得很有用。”

        毕竟数据是最直观的结果嘛。

        以排球痴的立场来说,对这东西好奇我也不是不能理解,然而:“虽然很难得你邀请我……但其实最近我们部也挺忙的,今天都是背着部长翘班出来的啦。为了誓师大会,全部社员都是高度紧张状态啊。”

        “誓师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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