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回到市里面的住处,徐青赶紧从自己洗手间的小包袱里找出一盒避孕药,突然就想起在山里那突然而至的□□,脸红心跳的。
到客厅到了一杯水,徐青将药从塑料包装里拿出,正巧看见处理工作的男人从书房出来。
“怎么了,不舒服吗?”
“哦,也没有……”徐青有些尴尬,虽然避孕是未婚成年男女之间普遍要面对的问题,但是徐青仍不好意思说自己正在进行事后补救措施。
谢远泊没有那方面的习惯,所以自己这个情妇更要尽职尽责,如果不小心造出小孩什么的,那不是凭白给谢远泊填麻烦吗?而且这个孩子可能没有机会生下来,最终受伤害的只能是孩子自己。
徐青不善言辞,思想保守陈旧,婚前性关系、情妇什么的都已经大大超越了自己接受的极限,对着谢远泊大谈避孕问题,徐青是怎么都做不到。
所以想越过谢远泊去卧室。但是手却被谢远泊拉住了,手中的塑料包装被男人拿在手里仔细的看了看。
而后,徐青看见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将似乎将包装狠狠的捏了两下,但只是短短两秒,而后就恢复如常。
“怕怀孕?”谢远泊语调平顺,安静如常。
“嗯……”这确实是事实。
“知道了。”男人安静得看了徐青一会,就把手中的东西还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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