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被人追杀还满脸笑的。徐青看着玩世不恭的男人,觉得自己让这样一个医生给自己坐阑尾炎手术,比得阑尾炎本身还惊险。

        “你能不能收留我呢?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也没有一分钱。”男人好看的五官皱在一起,可怜兮兮的说到。

        “啊我也是借住再朋友家,所以没办法……。”

        “唉,那我今天晚上只能睡到肯德基里了。”

        不知怎么,徐青突然就想起了小时候和妈妈被从家里赶出来的情景,那时候是冬天,两人冻的瑟瑟发抖,也是在肯德基里万念俱灰的挨过那一夜。

        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现在这个年轻人的潦倒不见得比她们那个时候好到哪去,后来自己得到谢远泊的帮助才吃上了暖暖的食物,难道自己要对曾经帮助过自己的医生这么残忍吗?

        “好吧,不过只能有一晚,要不我朋友会生气的。”

        徐青用钥匙刚打开门,就听见男人大声喊到:“唉呀,原来是住在男朋友家啊。”说完就径自进了屋。

        徐青的东西并不多,所以屋子里基本还是保持原貌,充斥着冷静的男性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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