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白色,白色的天空,白色的雪,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啊,不对,还有我。法音看着自己纤巧素白的双手。不过我很快就要变成透明的了。

        她的眼睛黯淡无光,没有昔日的光采;她的头发光泽浅淡,没有昔日的亮丽;她的嘴唇干枯龟裂,没有昔日的温润。她虚弱如绝症之人,她疯狂如亡命之徒。她寻找着、乞求着,希望。

        【你在找什么?】

        我没有找什么,一醒来我就站在这里了。法音开口,只是心里想着,也不管说话的人是否能听见。

        【不,你在寻找着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不然你不会来这儿的。】

        我没有在这什么。

        【不,你在找,只是你忘记了而已。】

        我什么都没有忘记。

        【你在找什么?】

        我没有在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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