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轮椅推得更近,然后猛地伸长手臂,用力拉扯法音的假发,表情狰狞可怖:“你也觉得我很好骗吗!也是呢!明明是最亲近的人我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你是我的女儿啊!为什么你也要耍我玩啊!看我被欺骗得团团转的样子很好笑吗!”
法音按住假发,以免掉落,身体因女人的拉扯弯成一个角度:“不是的啊妈妈!我没有玩弄您的意思啊!呀啊!”她的假发连同头套一起被女人抓走。
女人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恨,方才的温柔美丽早已被怒火吞噬的一干二净:“果然是你啊法音!混账!你们一个个都是混账!去死啊!全都去死啊!”她把轮椅后面的拐杖使劲地丢向法音。
法音连忙侧身,险些没能躲过。
“去死!去死!全都去死!去死啊!只有莲音!莲音是爱我的啊!莲音是唯一爱我的啊!莲音!莲音啊!为什么她不见了啊!”她抱头痛哭,声嘶力竭地愤怒着,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悲鸣。
安米和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们夺门而入,一个个面色凝重。
他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怎么办?怎么办?我什么都听不见了!好可怕!好可怕!救救我!谁来……
“小姐,烦请您回房整理好妆容去餐厅用餐,这里请交给我们就好。”安米神情严肃地说,这是法音唯一能听清的话。
为什么我要走,我会害了妈妈吗?法音的眼睛黯淡无光,她眯着眼睛甜甜的笑了起来:“好啊,就就交给你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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