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生左右看了看,这鼓乐声确实大了些,便好心地道:“王妃,方才王爷是说,女人何苦……”

        这小子的脑瓜不知怎么长的,总是缺点什么,李谏朝冬生冷冷瞪了一眼,冬生一个激灵,硬生生闭了嘴。

        “……何苦为难女人。”那边素音却把话茬儿接了过去,字正腔圆。

        步云夕柳眉一皱,显然不解,“对呀,女人何苦要为难女人?”

        装傻有意思吗?李谏哼了一声,正想拂袖而去,雅间的门却被人推开了,李飞麟一阵风似的跨入雅间。

        “飞麟?你怎么也来了?”李谏很惊讶,今晚真是奇了,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

        “找人。”李飞麟一进来,抓过案上的一壶乌梅汤便往嘴里灌。

        他手里还提着剑,脑门上肿起一个大包,身上的衣服全是一道道被划破的口子,还粘着泥和草屑。李谏皱眉道:“怎么弄得如此狼狈?”

        一壶乌梅汤灌下肚,李飞麟总算回过气来,气哼哼地把剑一扔,坐到李谏对面,“还不是那个妖女!”

        他刚才沿着曲江池畔策马狂追,一直追到昭华阁附近,终于发现了他的胭脂马,但那会儿步云夕已不知所踪,只剩了马儿独自在岸边徘徊。

        他怀疑步云夕还在附近,毕竟弃了马,人也走不远,于是牵着马四处找,可惜那女人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了无踪迹。他又气又累,见昭华阁就在前头,想着李谏应该在,于是上来歇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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