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云夕端起冰镇乳浆喝了两口,心想若她真是裴云笙,听了这番话怕是要回家哭上几哭。她对李谏的事没兴趣,呵呵两声便岔开话题,“上回惹事的江湖草莽不是都离开长安了?你们今儿是为了何事?”
李飞麟立时腰杆一直,“还不是为了三日后的中秋节,那晚有通宵灯会,整个长安将成不夜城,皇上也会率臣子、宫中妃嫔在城楼观灯。虽说那些江湖草莽前些日都被我的右骁卫打了个落花流水,但也保不定有几条漏网之鱼,皇上下了旨意,那晚务必确保城中安全。这几日我和手下没一刻得闲,可把我累坏了,可也没办法,咱得替皇上分忧,中秋节那晚的灯会,不容有失啊。”
自上月靖王大婚那日出了事故,皇帝一直对太子辖下的金吾卫不满,李飞麟主动请缨,在风满楼抓了几个江湖中人,算是立了个功劳,圣心大悦,这回中秋节的城防便让李飞麟参与负责了,以明德门为界,将长安城一分为二,西边归右骁卫管,东边仍是金吾卫管。
这可是倍长面子的事,李飞麟不由面带嘚瑟,又道:“我九皇叔还没与你说么?那晚天家与民同乐,皇上会在皇城城楼亲自点亮圣灯,今年皇上点了名,由九皇叔替皇上将灯护送到大慈恩寺,那一路可热闹了,沿途共要点燃七座灯塔。九皇叔如今成亲了,婶婶那晚必定
步云夕听闻,不由心头一动,打听了一下点灯的路线,又道:“果然自古英雄出少年,看来花间楼那晚,你是扬名立万了,将来那些江湖草莽只要一听到燕王殿下的名头,怕是要绕路走。”
“哪里哪里,小事一桩,只求为父皇出一点力,搏他一笑而已,只可惜那晚被步云夕那妖女跑了。”被人恭维,还是漂亮的女子,李飞麟顿感飘飘然,但她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又让他觉得哪里不对。
步云夕记挂有朋客栈那边,起身告辞,李飞麟执意要送,步云夕忙推说不必,府里马车和侍婢就在路口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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