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您总算来了。”见到步云夕的那一刻,冬生几乎想给她磕头谢恩。主动揽来的差事,差点办砸了,他很想给自己一个耳光,“下回您再想去哪,把小的也带上吧,我虽不能打不能扛,跑个腿还是可
步云夕笑道:“你家王爷可没那功夫过问我的事,其他人都到了吗?”
还真说对了,自到了骊山,这三天靖王几乎没歇过,确实没功夫过问王妃,也幸好没过问,不然他得领罚了,“其他人晌午就到了,刚才太妃还打发人过来,说等您一道用膳呐。”
裴太妃比宫里其他人都到得早,前天就到了。她在骊山有自己专属的宫苑,每年夏天都会来避暑,今年已是第二回来骊山了。
靖王府的人也被安排在裴太妃的宫苑--嵩兰宫,步云夕简单梳洗了一下,来到裴太妃住处的时候,正巧皇后也在。
“以前只听闻南诏人性情爽直豁达,却不想那位郡主如此刁蛮,目中无人,虽说当时不知云笙的身份,以致差点误伤了她,可这岂不恰恰证明了她的粗鄙无礼?难道平民百姓,她便可肆意打骂了?这还是在长安呢,可见她在南诏是无法无天骄纵惯了。”皇后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叹了口气后终于说出重点,“娶妻是大事,温良恭俭让,我看她没一样沾边,咱们飞麟可是人中龙凤,这位南诏郡主,恐不是良配。”
裴太妃并没有接她的话,转而看向步云夕的脸颊,语带关切,“还好这印子不深,不然好好的一张脸便毁了。这位郡主可真不是省油的灯,云笙,你以后再见到她,务必防着点。”
步云夕笑着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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