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们刚出玉晖殿那会,曾见到一个白色的影子?”
步云夕想起来了,“我当时还奇怪来着,动物天性惧火,那会四周都起火了,那猫怎么还在?”
李谏道:“不错,动物皆惧火,除非是被人训练过。”
步云夕奇道:“可谁会去训练一只猫?”
李谏不由呛了一下,平时看她挺聪明的样子,没想到也有这么蠢笨的时候,估计是今日没睡好,不过偶尔笨一下倒也蛮可爱的,“那不是猫,是一只猴子。”
李谏一向习惯夜里视物,当时便看到那是一只猴子,只是那会不为意罢了,“你上次被蓝珠郡主的灵猴所伤,我记得那只猴子便是白色的。”
“可那只白猴当时便被小妖杀了……呀,不对,我想起来了,蓝珠郡主的侍女当时说过,这灵猴有两只。”步云夕怔了怔,顿时明白过来了,咬牙气道:“这猴子当真可恶,竟敢放火害人!它莫非是想替它的同伴报仇?若被我逮到,定宰了它!”
李谏笑了笑,“可恶的不是这畜生,是它的主人。”
步云夕方才是一时气昏了头,此时再一想,便明白那只猴子不过是听命于主人,“那你打算如何?”
“南诏这些年在圣朝的庇佑下,日子过得太舒适了,都快忘记自己的身份了。”李谏往她碗里夹了片藕,脸上的笑意已消失,悠悠道:“看来是时候让他们吃点苦头了。”
“此事你我虽心知肚明,但她毕竟是南诏郡主,我们又无真凭实据,总不能真将她锁起来拷问吧?况且,此事我看只是蓝珠一人所为,南诏太子并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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