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莲冷笑一声,“非我想得太多,而是殿下想得太简单了。皇后和太子与他不和,并非没有原因,再说,就算皇上没有此意,难保靖王没那个心思。总之,此人不可不防。”
李飞麟剑眉微蹙,再不言语,大踏步走了。
自从前几日下了几场秋雨,这天一下变冷了,尤其入夜后,山风呼啸而过,吹得树干呼啦啦地一阵摇摆,叶子簌簌往下掉,光听那声音便觉得凉飕飕的。
今晚又是春晖当值,缩着脖子站在书房门口,眼睛被风吹得直发涩,他正想着下值后得喝上两杯驱驱寒,忽见远处有人提着灯笼往这边来,这么晚了,莫非又是冬生那小子?今晚倒是提着灯来了。他眯着眼又看了两眼,这才发觉提灯的是秋水,后面还跟着一女子,裙裾飘飘
秋水问王爷呢,春晖犹豫了一下,之前寒柏匆匆自长安赶来,这会在里头显然是有要事向王爷禀报,不好进去打扰。可转念一想,王爷最近对王妃的态度和以前千差万别,再说,这可是王妃第一次主动来找王爷,要是换了冬生那小子,定是第一时间请王妃进去。
于是他马上恭敬道:“王妃请稍候,小的这就去禀报。”
果然,靖王一听是王妃来了,颇感意外,马上便说有请。他心里十分得意,寒柏一出来,便躬身请王妃进去。
步云夕却没马上进去,朝秋水道:“你先回去,我有事和王爷说。”
秋水迟疑着道:“您记得回去的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