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谏笑笑,“聪明。紫狐那个手下叫乌律耶,是从小跟随他一起长大的兄弟,出生入死忠心不二,比亲手足还亲,太子曾答应过紫狐,一定保他周全,如今却让他惨死豹子腹中,紫狐能不生气吗?”

        他相当于将太子推向了火坑,紫狐一定不会让太子好过。

        东宫。

        太子这会并不知道他这趟出使没好果子吃,还以为皇帝终于回心转意,给个机会他戴罪立功,欢喜雀跃的,只是不放心留下杜玉书在东宫,但他腿疾发作,又不能带上他一起去,“要不我把佟岳留下供你使唤?”

        杜玉书说不必,“你此番出使,凶险未卜,还是带上佟岳。别忘了,是靖王向皇上建议让你出使的,我总觉得他没安好心。”

        李珩不以为意,“这有什么,他说得对,只有我去,才能彰显圣朝气度,换了别人谁也不合适。你放心,我会小心行事的。”

        “可乌律耶一事,你怎么向紫狐交代?”

        “那还不简单,就说他在行刺当天便被禁军杀了呗,反正死无对证。”

        杜玉书仍觉得不妥,但李珩已不想再谈及此事,“你的腿好些了吗?今天海长老替你施针了?”

        杜玉书说好些了,李珩惋惜道:“这老头子医术如此高明,替你治了几年也没能将你治好,看来这世上,唯有长生果才能根治你的腿疾。对了,步家那四父子到哪了?”

        “明日应该就到洛阳了,我舅父何圭已在洛阳等候他们,他们若是合作自是最好,若是不合作,只能将他们带回长安好好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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