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挥手就是一记手刀,劈向福伯的脖颈。

        只听“砰”的一声,江涛感觉自己胸口重重的挨了一脚,身不由己的撞破玻璃门摔倒在地,整个五脏六腑扭了劲的疼,却没看清是谁打的。

        众保安只觉得眼前一闪,便见一个身材挺拔,器宇轩昂的男子站在福伯身旁,抬起手臂,将被吓得脚软腿软的福伯搀扶起来。

        “福伯,你没事吧。”

        牧云轻声说道。

        “你,你,你是小云?”福伯浑浊的眼珠看着牧云,神情激动不已。

        牧云眼中含着泪水:“是小云,小云回来了。”

        出征五年,没想到回来早已物是人非,感慨万千。

        “小云,小云啊,你娘,就是吊死在这里。”

        福伯激动的说着,干瘪的手指指着大门外墙壁上的一处金属把手,只见把手上还挂着一根粗糙的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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