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岱的这副嘴脸，沈北自是未曾多看。但听到他的回答，继而坐了下来。“照片解释一遍，解释不清，今天这里的人，都得死！”
话毕，罗旗上前，将那张沈北的照片，拍在了桌子上。
轰！
正是这么一句看似平淡的话语，却使得整个内务府上下，个个脸色惨白，脚下不住后退，恨不得穿墙而过。
马岱也几近傻眼。
本觉机制的自己，适才想起，还有照片的事情。
“北……北天王，这些照片没有别的意思，我们内务府一直以来都将北天王当作学习的目标。所以我给大家发您的照片，纯属是警醒他们。对不起天王，下次，我一定会经过您率先同意，再使用您的肖像。”
马岱又是临时应变的一番话。
这么说起来，倒是落了个侵犯沈北名誉的问题。
而所有的罪责，统统抽脱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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