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这上京花魁该有多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白妙卿微微抬头,说话的男子坐在上首,穿一件墨黑劲衣,手指轻轻地磕着桌面,眼中满是不屑与轻嘲。
“妙卿琴艺不精,让公子见笑了。”白妙卿低头告罪。
这男人是在故意找茬,白妙卿心里是清楚的。
她今日虽手伤未愈,却丝毫不曾懈怠,推拉吟揉都是做足了的,再者,凡是听过她弹这曲《夕阳箫鼓》的人,没有一个不赞她琴技卓绝的。
男人轻笑一声,转过身来对着她,冷嗤道:“既知琴艺不精,便不该在人前卖弄。”
他侧身时,腰间的佩刀轻轻刮蹭了下梨花木的桌案,发出沉重的声响。
白妙卿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那把剑鞘精致的佩刀上,眸光倏而变冷。
那把佩刀并不是寻常的佩刀。
那刀柄竟是用纯金打造,上头刻着繁复精美的花纹,挂在男人的腰间,尽显贵胄之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