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拣了只白玉小瓶,将药粉轻轻洒在她的伤口处,低声叮嘱:“此药名白玉散,是前些日子我的一个旧部从西南带过来的,止血去疤是最好的。一日三次匀在伤口处,不出三日便可痊愈。”
白妙卿看着身侧的男人,他神色认真,烛火的光落在他的睫毛间,温柔而缱绻。
她心头微动,一股酸涩涌上喉咙。
“沈大哥……谢谢你。”她朱唇微启,轻柔的声音落在他的耳畔,“谢谢你……三年前救了我。”
沈清河动作一顿,蓦地抬起头来,“你都知道了?”
“嗯。”白妙卿低头,小声道,“沈小姐告诉我的。这几年,你帮了我不少的忙,真的很谢……”
“说这么多做什么,乖乖上药。”话未说完,却被沈清河淡淡打断,她只好噤了声,默默地看着他上药。
沈清河处理完她手臂上的新伤,才抬起头来将手中的玉瓶收好。目光落在她锁骨处的海棠上,他顿了一顿,低声道:“这白玉散据说灵验无比,就算是旧疤也能消褪,可要试试?”
白妙卿咬唇点了下头,轻声道:“好。”
沈清河起身,取了帕子打湿,轻柔地将那朵朱砂描成的海棠一点点拭掉。少女的肌肤白嫩光滑,纵然他动作极轻,那如玉般的雪肤还是被擦出了一片淡红。
沈清河看着露出来的那几道丑陋疤痕,心里蓦然一疼,不由自主地就俯身靠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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