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报道过相关的问题,但是后期你也知道作为财大气粗的投资机构,怎么能允许自己的事情公诸于天下呢,所以就花钱买通了那个报社此类的信息,也就杜绝了。”

        许攸轻轻地摆了摆手,轻轻叹息的姿态,随后委婉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孟天惊愕道。

        “你能详细的说一下当时的这个情况吗?”

        “当然可以,不过这件事情我得搞清楚,因为我现在也有一丝疑惑,如果能搞清楚的话,那么接下来你所操盘的这一个封闭式基金就能如鱼得水了,而不至于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了。”

        “是什么事情你要搞清楚呢。”孟天看了一眼,好奇的问道。

        “当时的对赌协议是配合封闭式基金,完成了其中有些复杂,因为条条框框的事情,包括后期参与的人不断的变换,所以真正想了解其中的内幕是很复杂的,不过看问题要抓核心,只要我们搞清楚一件事就明白了。

        因为归根结底所有的行为都是围绕着赚钱为主要目的的,我们就看最后谁是渔翁得利的那个人,基本上就大差不差,他就是问题的核心了。”

        许攸缓缓的说道。

        “早期的时候,我们所做的所有的投资理财方案,包括最后的对赌协议,所有的一切参与的人员,我集中大致算了一下,基本上大多数人都被市场进入了,只有一少部分人盈利,但盈利之后很快她们就被公司开除掉了,而其中最大的盈利方,我看了一眼,应该就是你们公司现在目前在职的董事会副董事长。”

        “原来是这样。”孟天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胡渣,在他看来也许所有的谜团都逐渐清晰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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