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喘不过气,好像只差一口气就要死过去了,但又活过来。

        就在这生生死死之间,我的情绪像坐过山车,要多跌宕起伏就有多跌宕起伏。

        胖胖的老板娘过来敲门,我们才立刻分开,桑旗起身去开门。

        在那一瞬间,我很怕是桑时西前来捉奸。

        但是并没有,老板娘笑吟吟地站在门口:“吃好了吗,我来收碗。”

        桑时西应该没有这样的本事,他不够了解我,所以他猜不到我会去哪里。

        如果他能找到我,我才要对他刮目相看。

        晚上,我们洗漱完,坐在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大山。

        周遭很寂静,因为是初春,连虫鸣都听不到。

        他坐在我的身后,抱着我,将他的脑袋隔在我的肩膀上。

        我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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