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一码归一码。”

        “知道你们跑新闻的一直都有优越感,不过你早就不做记者了,优越感在哪里?”她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咂咂嘴:“好东西。对了,谷雨呢,上去看看她。”

        “她在楼上化妆,等会婚礼就开始了。”

        “我先上去,把结婚礼物给她。”

        万金油上楼了,我幡然醒悟,我好像还没有送谷雨新婚礼物。

        对一个什么都不缺,老公还是大财主的闺蜜,送什么东西真的会想破脑袋都想不出。

        我还在费尽心思地思考,灯光忽然暗下来,然后一簇追灯亮在他们家蜿蜒的欧式楼梯上。

        谷雨穿着白纱扶着栏杆优雅地走下来,我的眼前忽然滑过去很多帧画面。

        谷雨穿着睡衣顶着鸡窝头跟我抢香辣蟹吃的样子,她在我的婚礼上站在台下哭的鼻涕都流下来的样子,还有她出事的时候,躺在病床上无助但又隐忍的样子。

        我老母亲般欣慰的泪水忍不住掉下来,赶紧用纸巾捂住脸转过身,好容易化的美轮美奂的妆容,不能哭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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