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桑旗面无表情地平和的和人对话,对方都会情不自禁地声音发颤。
他只有在我的身边的时候,才是原来的那个桑旗。
我将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塞进了桑旗的手心里:“走了。”
再不走,医生要被他吓得晕倒了。
回到家里,桑太太正在和白糖在客厅里搭积木,那积木是很大的那种泡沫积木,搭的是城堡,很是磅礴。
我将受伤的手藏在身后,走到城堡外面清了清嗓子:“哟呵,有人在家么?”
白糖的小脑袋从城堡里面探出头:“这位仙子,请问你找谁?”
白糖称呼我为仙子,还是蛮受用的。
我点点头:“请问,仙女教母在家么?”
“没有仙女教母。”
“那城堡里面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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