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那个?你又不是男人
,你又不会有不行的时候?”
她低着头啃自己的手指甲,她的指甲还是她婚礼的时候做的美甲,我把她的手从她的嘴里给抢救出来,大拇指上精美的美甲已经被他她啃得不像个样子了。
“那是有毒的!”我警告她。
她垂头丧气:“我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这也不是个办法呀,你们新婚燕尔居然不同床,南怀瑾也没有强迫你?”
“他敢!我用剪刀剪死他!”
“你还谋杀亲夫啊!”
她叹了口气,后来就任凭我怎么说他就再也不说话了。
我拿她没辙,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我也很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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