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的心像一团乱七八糟,胡搅蛮缠在一起的线团怎么拆也拆不开。
她的无名火一下子便涌上心头,狠狠拍打了一下钢琴后佝偻了身子,垂头丧气。
喉咙也像被什么东西堵塞了,哽咽地难受,如千万根小针在扎,难受极了。
就只剩下三天呀,这让她拿什么来比赛?
“喝口水吧!”
正当她气馁时,一瓶澄清的农夫山泉不知什么时候递到了她的面前。
她顺着宽大修长的手指往上看着,竟然是喻榛?
她急忙调整了一下情绪,她可不想让帅哥看见她这样!
“榛哥,你怎么来了?”
喻榛别开头不看北堂维萚,
“学校发的水,我来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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