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起了林逾白,自己最近似乎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说话不太注意,不知道林逾白介不介意。
她又低头看着泥泞的小路,思考人是为什么会选择平坦的路。
当然是因为舒服。
可好像对待白白的时候,不知不觉地长了杂草。这样以后,愈发地疏远她,直至完全不搭理她。
长草容易,除草难。
北堂爸爸又说了一些话,北堂维萚觉得很有感发。适时地和爸爸来一场心灵交谈,真的很受用。
她不想费力去除掉杂草,她更不想让杂草蔓生。
于是,回到学校,北堂维萚再次面对林逾白时,忽然生出一份愧疚,对待她也像从前那样要好了。
林逾白还是像以前一样吵着嚷着要摸马甲线,北堂维萚也像从前那样推辞着,躲藏着。。
两人似乎和好如初。
林逾白自百里瞳调位以后,愈发黏着北堂维萚,什么事都要再三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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