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给老夫人请安时,她还是带了早餐。是小厨房的人根据她口述的菜谱做的,青菜肉末粥。
她想跟老夫人道歉,明明之前跟老夫人说不去诗会,转头就变卦了。
老夫人对此却没有多意外,她知道陈母的口才有多好。自己都说不过她,何况是不经世事的孙女呢?
“无妨,去看看也好。”她还安抚了孙女一句。
此刻李怡腰间缠着纱布,被勒的呼吸困难。老夫人让她一起吃早饭她都拒绝了。吃不下,也坐不下。
满脑子都是“回去把纱布裹松点”的念头。早上给老夫人请安的陈母,有效的打断了她的妄想。
陈母将她带至自己的院子,进行了残酷的姿态练习。
让李怡贴着墙站,她则坐在一旁看账本。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李怡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母亲,我真的坚持不住了。”她是个不愿意示弱的,要不是真的到了极限,她根本不会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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